武當山精武學院✅✅✅

m/有多少努力就有多少回報

人生就算是長跑,也只是一場沒有對手的長跑,如果有對手也只是你自己,在這個過程中,你只需要關注自己的進度即可。多少付出就有多少收獲,盡自己努力做好手裏的事情。在累了煩了想偷個懶的時候,告誡自己:你以爲你很努力,其實連努力的邊都沒看到。

  1、即便人生是長跑,你也只需要關注自己的進度

  過去老聽人說這句,人生是長跑,不在一時一刻的輸贏。很久以前m以爲這個看法挺客觀,是啊,那麽多對手,不一定哪時哪刻誰在你前頭,贏到最後的才算贏。

  現在我覺得,這句話也有很大問題。

  人生的過程盡管充滿了競爭,但是其目的絕對不是競爭。我們辛苦地學習、工作,不斷充實和提高自己,最終的目的不應當是爲了超過別人多少,而是應當爲了達成自己心中對自我實現的要求。這活兒你喜歡做,願意做,那就多花時間和精力,砸多少都值得,最後迎來多少收獲,自己心中有秤;這事兒你不那麽喜歡,斟酌其重要程度,投相應精力時間,最後做成多少成績,也是因果使然,完全不必和他人比較。

  人有優劣之分,不必爲自己比誰人在那件事情上強出半頭覺得沾沾自喜,也不必因爲自己在某件事情上差人半步就無地自容。管好自己即可。人的精力何其有限,天資差異何其大,若能舍棄細枝末節,抓住極關鍵的幾點,已是難能;要是能除卻爭競的心態,只是平心靜氣運用天資和相應的勤奮去處理,才是可貴。

  很多時候,大家怨天尤人,更多的是因爲沒有想明白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。人生就算是長跑,也只是一場沒有對手的長跑,如果有對手也只是你自己,在這個過程中,你只需要關注自己的進度即可。

  2、nopay,nogain

  在我目前還不算太長的人生經曆中,當代中國社會中的許多普通人對于“捷徑”的追求,實在是讓我難以苟同。

  從逃票、插隊這種占小便宜的,到不願起早挂號又嫌醫院號難挂的,從永遠考前臨時抱佛腳的,到古玩市場期待撿漏的,諸此種種,說白了都是在以小博大,甚至是不勞而獲。

  我所能想象的任何一種情形,我們付出的辛勞成本和獲得的實質性的收益都是密切相關的(注意我說的是實質性的收益,靠威脅導師要自殺最後混個學位那種不算)。也許兩者的比例有差異,但這更多是因爲我們處于利益鏈條的不同等級。當我們都還在極低的等級時,就開始幻想付出極少的成本去獲得極大的收益,這確實是件非常荒誕的事情。

  十二歲的時候,我希望找一個工作能夠讓我在三十歲之前賺夠足夠花的錢,然後三十歲退休,之後每天花錢玩兒。念了幾年中學我就明白這個願望是多麽傻X了。到了現在,我認爲找到一件我喜歡的工作,一直在這件工作上傾注心血,直到我和工作之間有一方不再需要另一方爲止,這是極其幸福的事情,中間換來的必要的錢財和名譽,只是附屬品,而且絕大多數情況下這些東西和你的興趣和時間無法兼顧。反過來講,一個小孩兒上來就想找一個輕松、賺錢、受尊重、自己喜歡的工作,然後輕松一輩子,這其實也非常扯淡。

  很簡單,多少付出就有多少收獲,顛撲不破的真理,至少在我這裏是。

  3、群體和自我的認同

  這個事情早也想說,我的中學是陝西省中學中每年上清華北大的學生算是最多的,時不時蹦出個狀元。我在中學的時候,時常會因爲這種數據覺得自我膨脹,覺得自己是這個學校的成員,所以特別牛,看其他學校學生都感覺高人一頭。

  上了大學我立馬明白,自己中學那狀態簡直如小醜一般。

  我必須承認群體和群體相比,是有優劣之分的,但是決定一個群體優劣的根源還是個體。一個大學之所以出色,是因爲有大師或者曾經有大師,假設一個名牌大學一代人甚至幾代人不再出大師,不再出翹楚,那所謂名牌實已外強中幹,甚至只是被後人當做資本炫耀和招搖。

  我們總是習慣用所在的相對優秀的群體來標記自己,仿佛算是某種認同,從中學到大學再到工作的單位,好像有了這種群體的認同自己就變得很安全,很有質量保障,好像只要是這個群體出去的,我就一定是素質過硬業務精熟。其實,因果倒置了。你最初能跻身這一群體,是因爲最初你努力了,提高了,在階段轉換的時候才能跳入相對優秀的群體,如果進來之後就放縱就開始頹廢,即便被打上標簽也只是殘次品了。

  對于那些始終努力人們,我很尊敬他們。我想這些人不會在乎自己被扣上了什麽標簽,而只是在乎自己的努力。只要沒停下,就一定會繼續做大做強自己。如果有一天,現在的群體已經容納不下自己,已經不能爲自己提供足夠廣闊的舞台,沒關系,他們會進入新的更加優秀的群體中去。

  這些人,不看重群體的認同,只需要認同自己的努力。

  4、沒人是屌絲,就要做精英

  最開始的時候,我和很多協和八年制的學生一樣,不喜歡學校培養計劃中說要把我們培養成精英的提法,覺得和實際的教學情況太不一致了,而且在中國這樣一個崇尚中庸的地方,旗幟鮮明地喊出精英很容易遭人嫉恨和攻擊,槍打出頭鳥嘛。很長一段時間內,我都是這麽認爲的。但是直到近期屌絲文化的出現,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爭著說自己是屌絲,我覺得反而需要提一提精英這倆字了。

  一個人,不管他聰明程度有多少,只要是足夠踏實和努力,把本職的工作踏實做到自己能做的極致,在我看來那就算是精英了。《舌尖上的中國》裏的拉面師傅、做馍馍的老漢,他們喜愛自己的工作,認真做到最好,他們就是精英。從這種意義上說,沒人應該是屌絲。也許你會說這是大家的玩笑話,心裏還是要努力的。我也希望是這樣的。我懼怕的是,大家相互影響你說自己屌絲他說自己無能我說自己二,最後全是給懈怠給混找理由,好像因爲有什麽先天不足,所以萎靡一點就很有道理一樣。

  這個真心是扯淡。大膽吼一句,我要把手裏的事情做到自己能做的最好,很困難嗎?會覺得很假很裝逼嗎?

  我不會,我就是要盡我努力做好手裏的事情,如果這是精英的表現,那我就要做精英!

  最後,用一句長久以來我非常喜歡但不知道出自哪裏的話來結尾,每次我累了煩了想偷個懶的時候,看見這句話,總能再挺個一年半載的:“曾經我以爲自己很努力,其實我連努力的邊都沒看到。”

石頭河發源于秦嶺北麓,石上清泉,山間小溪,涓涓滴滴,彎彎蜒蜒,穿山越嶺,出斜峪關,貼著葫蘆狀的五丈原,彙入渭水。

石頭河原本從眉塢縣城西側筆直地流入渭河。相傳三國時期,蜀漢軍師諸葛亮率兵駐紮五丈原,漢魏爭霸,兩兵對峙,爲解決人畜飲水困難,在斜峪關投了顆“避水珠”,從此石頭河改道向西,環繞五丈原而過。

石頭河就像走下太白山的仙女,敞開她的胸懷,奉獻出一片純潔

石頭河以漫河灘白花花的石頭而聞名。春冬時節,石頭河靜若處子,叮叮咚咚,緩緩流淌,就像一位賢淑的少婦,彈奏著一首如怨如訴的情歌。每逢夏秋,一場大雨過後,山洪爆發,渾濁的河水裹挾著石頭樹木雜草砂礫,排山倒海,一瀉千裏,席卷而下。河水的怒吼聲像連續不斷的悶雷,低啞、沉悶,大地似乎顫抖著、嘶吼著,遠聞數裏,晝夜不息。

村裏有人在河灘幹活沒及時跑出的,就被洪水吞沒了,親朋好友沿河岸哭號找尋。也有膽大者借洪水發財的,在河邊脫得精光,在緩水的河灣,用鈎子撈山上沖下的樹木、動物和大魚。一群閑得無聊的村民則站在五丈原邊,看河大水漲,戲言要坐在百米高的原邊洗腳。

幾天過後,雨停了,水塌了。漫河灘就剩下白花花的圓石頭,就像仙女敞開的酥胸。大的,小的,圓的,扁的,又如剛出籠的饅頭,潔白圓潤,敲之筝筝有聲,如玉似翠。光著腳在石頭上蹦蹦跳跳,撿拾敲擊能冒出火花的白火石和花石頭,撿拾石頭縫裏夜間能發出螢光的朽木疙瘩,撿拾著童年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。不遠處,白胡子石匠或在打磨碌碡、磨扇、石窩,或在鑿孔破石,准備修砌房基台階。

水緩的河灣是沖刷而成的沙丘,沙子細如面,白如雪,在陽光下流光溢彩,閃閃爍爍,如夢如幻。仰面躺在沙丘上,熱乎乎,軟綿綿,似乎羽化成仙。手遮著刺眼的陽光,眺望著高遠的藍天上悠悠浮動的白雲,不由你神思遠遊,飛向太空,飛向遙遠的未來。

石頭河就像走下太白山的仙女,用她飽滿的乳汁哺育了兩岸的人民

石頭河流域方圓數十裏,一馬平川,稻田如一方方明鏡,阡陌縱橫,村莊集鎮,星羅棋布,點綴其間。農戶或一家獨居,或三五相鄰;房屋或白牆藍瓦,或竹籬草頂。村莊渠水環繞,綠樹叢叢,竹林片片,荷塘映月。步入村巷,偶聞幾聲犬吠牛哞,但見村婦井台汲水,水井只有一丈多深,扁擔吊著水桶,便打上水來。早晨水霧蒙蒙,傍晚炊煙袅袅,一派江南風光。

春夏時節,挽著褲管,光著腳丫,漫步田埂,水稻蔥綠,隨風起舞,像大海的波浪,蕩起一圈圈漣漪。清粼粼的渠水如一根根琴弦,彈撥著歡快的小曲,流向遠方。小渠的兩岸長著墨綠色的水草,渠底的白沙上鋪滿大如拳頭、小如手指的貝殼,有白的、黑的、紅的、花的,各色各樣,絢爛多彩,愛不釋手。打開貝殼,裏面是肉肉的小東東,粉撲撲的,懶洋洋地伸著腰,似乎向你問好。一道道田埂上,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花野草,紅的喇叭花、黃的金銀花、紫的野薔薇……密密匝匝,猶如一個個方形的花環,環繞著稻田荷塘。

石頭河就像走下太白山的仙女,用她的汗水和血液,滋潤著天地萬物

那時,農村學校下午不上學,吃過午飯,孩子們挎個籃子,三五成群,去石頭河打豬草。到了河邊,找個水潭,脫個精光,跳進水裏,一會兒遊泳,一會兒潛水,一會兒打水仗。玩累了,躺在熱乎乎的沙灘上,全身蓋上潔白的沙子,休息一會兒再玩。“看,老鼈!”突然,誰一聲輕喊,順手望去,一只老鼈正蹲在河中央的大石頭上曬太陽,頭縮在龜蓋下,眯著眼睛,一動不動,優哉遊哉。籃子伸到水潭提出來,便是半籃子小魚小蝦。隨便搬開淺水裏一顆石頭,就能抓到肥美的螃蟹。正好戲水半天,肚子餓了。在田埂上挖個竈坑,撿一塊薄薄的石頭當鍋,點著幹樹枝,烤著黃橙橙的螃蟹、小魚,津津有味地吃著,那是世界上最難忘的美味佳肴。

到田埂上去打豬草,趕得青蛙撲通撲通往稻田裏跳,有時踩住了在田埂上打洞的鳝魚,差點滑到。有時一腳下去,撲楞楞一聲,嚇得人尖叫一聲,滿頭冷汗,只見一對水鴨子騰空而起,飛向藍天。

河灘中央的空塔寺村,因塔得名,空塔不知何人所建,已頹敗不堪。村子被河流水渠環繞,周圍大樹參天,遮天蔽日,成了水鳥的樂園。白的、黑的、花的,不知名的水鳥群棲樹林,鳥糞把村子的房頂、樹林染成了一片白色,恍如一座童話世界。太陽剛冒花花,鳥夫妻們就起床梳洗,開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。有的呢呢喃喃,有的叽叽咋咋,吵醒了睡夢中的村民。太陽下山,鳥夫妻們又帶著勞動的收獲回到家,叽叽咕咕,絮絮叨叨,進入夢鄉。

石頭河以她漫河灘的石頭、潔白無暇的沙灘、蔥綠無垠的稻田荷塘和童話般的鳥兒天堂,深深的刻在我的記憶中。

七十年代初,成千上萬的民工,懷揣幹糧,扛著鐵鍬,拉著架子車,在斜峪關兩座大山之間,築起了一道上百米的土石大壩,鎖住了滾滾的河水。從此,一渠清水蜿蜒東去,澆灌著幹渴的城市。

石頭河斷流了,稻田荷塘幹枯了,魚蝦螃蟹死了,鳥兒飛了。河灘建起了一座座石料廠,機聲轟鳴,沙塵飛揚。

我常常站在山頂,看著石頭河流域日益惡化的生態環境,回想著石頭河兒時的水鄉風光,不禁歎息:人類不辭辛苦,勞民傷財,修築了多少大壩,攔住了多少河流,建成了多少水庫,究竟得到了什麽,又真正的失去了什麽?是造福社會還是破壞生態?是“人定勝天”還是“天定勝人”?曆史老人會做出回答嗎?

石頭河在地球上消失了,但石頭河永遠在m心裏流淌、流淌……

2001